第47章
梅尔视角
我能感觉到的只有冷。自从被关在这个小房间里,我就只感觉到了冷。他们来了又走,问我石头在哪儿,但我不会告诉他们。不管怎样,我都会为我的家人而死。
门一打开,我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了,其中一个男人进来,手里拿着一桶水。比房间的温度还要冷。然后另一个人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让人垂涎欲滴的食物托盘,我的肚子饿得咕咕叫。
他们称之为老大的男人。名叫马可的男人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。
“我得说,你老公可真是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葬礼,”他说着,掏出他的 iPad,我们看着我的葬礼。
“好了,好了,别动,亲爱的。我们可不想你伤害自己,”他说着,指着绳子,他们解开了我的手。
我看着林克,他看起来完全迷茫,而且很痛苦。我甚至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。我想对他大喊,告诉他还活着。告诉他我需要他。但是所有这些想法都从我的脑海中消失了,我感到我的手腕慢慢地、痛苦地被扭动着。
“现在,梅林达,我需要你告诉我石头在哪里,否则我这边的朋友就会折断你的胳膊,”他低声说道,我看着屏幕,一心想集中精力在林克和我的孩子们身上。尽力不去想那些痛苦。
我听到一个令人作呕的声音,他折断了我的手腕,我痛苦地哭了起来,然后开始大笑。他们面面相觑,困惑不已,我笑着,让我的眼泪掉下来。我必须笑出来,把痛苦释放出来。我必须以某种方式迷惑他们,只是为了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。我必须在他们击垮我之前打败他们。或者也许这只是我最终因为那四个轮胎而疯了。
“让我们看看你之后还能不能笑出来,”马可说,他的手下把我按住,用一块湿布蒙住了我的脸。
因为布的味道,我已经感到幽闭恐惧症,我为最坏的情况做好了准备,他们把水倒在布上。窒息,一次又一次地溺水的感觉,正是我经历的。
“她真是一个斗士,老大,”他的一个手下笑着,移开了布,让我呼吸了一些急需的空气。
“告诉我,梅林达,石头在哪里?”马可说道。
我看着他,什么也没说,他微微点了点头,布又一次盖在了我的脸上。
“我们可以这样一整天,我一点也不着急,”他用冷静的语气说道。
“嗯,我想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在一起,”我慢慢地说着,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气得咆哮起来,让他的一个手下把我打晕。
我醒来时看到了一顿丰盛的饭菜,我很快就狼吞虎咽了。我觉得很奇怪,他们竟然用所有正确的营养物质来维持我的身体。但是当涉及到获取他们的信息时,他们很残忍。
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脚边动着,我发现一只老鼠在寻找食物。
我又感觉到了另一只,然后把椅子往后移,看到更多几只在四处移动,就在门关上的时候。他把该死的**老鼠**放进了我的房间。爬到我用的小床上,我看着它们四处走动寻找食物。伸出手去拿那个盘子里的食物,我抓起一个面包卷,扔到房间的角落里,当它们走向房间的另一端时,我感到很得意。但我的胃口早已消失。灯突然关掉了,我知道我睡不着,因为那些该死的东西肯定会出来寻找更多的食物。
坐在黑暗中,前后摇晃着,我祈祷着奇迹,并抵御**老鼠**,一旦它们开始寻找更多的食物,这将是今晚对我的一个挑战。我身上无数的伤口凝结的血液对一点都没帮助,我用小毛毯裹住自己,这是在我无数次尝试后,由于我断了的手。
没有提供医疗护理,我必须自己用他们给我的绷带和盐水护理。每个伤口清洗起来都很痛苦,现在是我的手腕。很多天,我坐在黑暗中抵御**老鼠**。一顿饭被放在门口。
——
当恩里克和马可走进房间,命令喽啰把我移到另一个房间时,我就知道不妙了。被拖进房间后,我发现一个男人站在那里,看起来很困惑。
“你认真的吗。你想让我折磨一个孕妇,”他吐着口水,试图走出去。
“好好听着,仔细听着,”马可说着,用枪指着那个男人的头。“你的小女孩还想见到她的爸爸,而这个女人掌握着可能使之成为现实的信息。所以,我建议你开始工作,然后跑回家,”他用严肃的语气说道。
“我亲爱的,石头在哪里,否则我就让他们对你为所欲为,”恩里克真诚地问道。
“你们都要付出代价。林肯会因为你们对我所做的一切而砍掉你们的头。做你们最坏的打算吧,这不像你们没做过什么我无法处理的事情,”我喊着,他们把我绑起来,另一个人抓住我的腿固定住它们。
我的痛苦的尖叫声淹没了我的痛苦,当我昏过去的时候,他折断了我的右腿。骨头断裂的声音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,我看到恩里克和马可笑着,然后我闭上了眼睛,让黑暗带走了我。那个声音萦绕在我的梦里,它比我手腕断裂的声音更清晰。痛苦更尖锐,更强烈,深深地印在我的记忆里,只有时间才能让我忘记,我对此很确定。
——
“梅尔,”她听到林肯恳求着,他使劲地摇着她。
她从恍惚中清醒过来,喘着粗气,林克同时关上了淋浴的水龙头,尽力抱着她,在她伤害自己之前。
“梅尔,没事了。你安全了,”林克抱着她说道。
她用尽全力紧紧地抓住他,他摇着她来回晃动,等着她平静下来,低声说着舒缓的话语。他在浴室里找到了她,他刚从淋浴里出来。她处于一种恍惚状态,当他试图引起她的注意时,她没有回应。他做了他认为唯一有用的事情,他和她在冷水下,希望这能让她清醒过来,但结果却不是他所期望的那样。
“和我说话,甜心,”他轻声说道,她的呼吸变得均匀了。
他知道有些不对劲。她没有提到任何关于她和马可在一起的事情,但发生了更多的事情,医生告诉他们,她会在她自己的时间里说话。她一直盯着水滴,剧烈地颤抖着。
“他们。他们对你进行了水刑吗?”他痛苦地喘着气,她用力地点点头,紧紧地抱着他的手臂,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
“嘘,”他轻声说道,他把她抱了起来。
他应该已经看到了迹象,但话说回来,他一直在给她做海绵浴。没有涉及多少水,但即便如此,他也应该看到这个。从她每次拿着一杯水时,她的手都在颤抖,她每次服用药物的时候。
“你告诉医生不要告诉我,对吗?”他轻声问道,她点点头,表示同意,看起来很内疚。
“没事,亲爱的,”他轻声说道,但他的脑海里,他确切地思考着他将如何让那些傻瓜感到痛苦。
走向卧室,他脱掉了她潮湿的衣服,给她穿上了更暖和的衣服。
“一步一步来,”他笑着,吻了吻她的头,她躺在他身边。
他看着她睡着了,然后他溜出床,径直走向健身房。他愤怒地咆哮着,把他的挫败感发泄在沙袋上,直到他的指关节都擦伤了。描绘着恩里克和马可的脸,他猛击着沙袋,直到它裂开。坐在地上,他把头埋在手里,为自己没有更好地保护她而责备自己。她总是在他们的关系中遭受最坏的打击。从流产、子弹造成的伤口、扣环造成的伤口,到现在这样。她怎么还能保持镇定本身就是个惊喜。她怎么还是最好的母亲、妻子、朋友甚至是商业伙伴,这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。
“林克!”他听到她尖叫,让他跑了回去。
“求你别离开我,”她抓着床单说道。
把他拉向她,他听到她喘着气,她看着他的手。
“你对自己做了什么?”她低声说道。
“只是让一些蒸汽散发出来,”他用低沉的声音说道,看着她小手里的手。
林克视角
“给我急救包,”她用一种明显告诉我不要说不的语气说道。
回到床上,拿着她的要求,我帮她拿出必要的材料。她的手仍然很痛,让我怀疑她上次是如何帮助沙拉的。把我的指关节伸向她,她轻轻地清洗了伤口,慢慢地吹着气,以减轻酒精的刺痛。我真的不在乎这一切,但因为她这么做了,所以这很重要,而且在我处理了马可和恩里克之后,我确信我需要缝针。
她全神贯注于这项任务,当我伸出手去剪她的脸颊时,她笑了,当她靠在我的触摸时,我移开了手,让她继续工作。我看了看另一只手。她贴了小小的创可贴来遮盖伤口,但让我发笑的是,她用了孩子们用的创可贴。所以,我现在一只手戴着复仇者联盟的,另一只戴着芭比娃娃的。收拾好一切,我走向浴室,结果回来时发现她还坐着。“
求你别走,”她说着,看起来很崩溃。这是我永远不想再看到的景象。我的妻子很坚强,没有什么可以击垮她,而这种景象告诉我,无论发生了什么,都极大地影响了她。拿出我的手机,我给卡斯发了一条简单的消息。
帮我找到马可。